事了出事了”。
屋内的人全都一窝蜂地涌了出去,我们也赶紧放下碗筷跑了出去,就看见西边丹房那边已经围了一堆人。
等我们好不容易挤进去一看,一个年轻道士已经倒在了地上。他浑身抽搐,脸上爬着一道道青黑色的纹路,就跟蜘蛛网一样。
他嘴巴大张着,喷出一口血,旋即开始嗬嗬地喘着气,嘴里反复念叨着“铃铛响了……快上山……”
张崇岳在前面挤了进来,蹲下来搭了搭脉,起身对着众人摆了摆手:“没事没事,这徒弟昨晚守坛受了山瘴,体虚发晕而已,抬下去歇会儿就好。大家散了吧!”
旁边两个小道士赶忙上前,把人抬走了。
人群中议论纷纷,慢慢的也就散了。
等人都走了差不多了,我们也往回走,我偷偷对旁边的老扈使了个眼色,老扈立马意会。
他点着根烟,悠哉游哉地走了过去,借着蹲下系鞋带的功夫,偷偷在地上蹭了蹭刚才那道士躺过的地方。地上留下了一滩血迹,老扈转了一圈又回到了我们身边。
等到没人的地方,我拿过老扈的手指闻了闻,很明显血液里不是山瘴的味道,倒带着点土里的腐朽气。
“怎么样?”孔淏凑过来问。
“应该是山泥煞的气息。想来大阵已经开始运转了,地气已经上翻上来了。再拖上两天,山下整个县城可能都要出事。”我心有余悸地说。
老扈把手上的血在地上擦了擦:“这一伙卵人,为了自己的野心,连山下百姓的死活都不管了?”
“在他们这种人眼里,只有自己的利益,哪会管其他人的死活。”孔淏把手指头捏得咔咔响,“今晚必须把他这破阵给掀了。真等他练成了,衡山这一片就别想太平了。”
下午的醮仪没什么波澜,还是念经、拜忏、做法事。我坐在后排,时不时摸一下领口的铃铛。铃铛很烫,贴着皮肤,引得我浑身燥热,就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
场里的香灰气也越来越浓郁,还掺杂混着一股淡淡的土腥气。
好不容易等熬到傍晚,醮仪散了场,我们赶紧回了趟旅社,拿好家伙,匆匆吃了点饭,就趴在房间等着子时到来。
朱怀夜在天黑吃饭的时候准时出现,嘴里叼着根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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