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巴草。
“后山有条小路,我踩过点了。”他吐掉草,“从后崖绕上去,能直接到天柱峰的侧面,那里没人守。”
“行,那等八点就出发,有备无患。老扈负责带家伙事,孔淏你带上发丘的家伙,孔豹跟着锁哥。大家都小心点,今晚估计要动手。”我有条不紊地安排着。
时钟指针终于转向了八点,我们一行人趁着夜色就往后山摸。以防万一发生意外,我们车都没开,摸着黑往山上走。
山路曲折,荆棘丛生,加之晚上雾气又重,能见度还不到五米。孔豹走在最前面,手里拿着柴刀开路。
老扈跟在后面,一路上嘴里嘟嘟囔囔说:“他娘的早知道路这么难走,就穿胶鞋来了。”
我们就这样走了大概一个多时辰,才爬到天柱峰的半山腰。海拔越高,上面空气越凉,若隐若现之中,还带着点淡淡的土腥味,跟下午丹房血迹里的味道一模一样。
朱怀夜抬手示意我们停下脚步,指了指上面,小声说:“就在上面了,你们听有动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