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依约和魏守渊碰了头,一行人站在祝融峰山脚下,抬头望去,山道上往来皆是各方道众,香烟隐隐顺着山风升上去,我们也准备上山赴这场罗天大醮。
就是不知道张崇岳、张承箓、陈封三人还会不会露面,倘若他们不现身,这场罗天大醮,又该由谁来主持?
老扈粗着嗓子开口,半点不客气地说:“这帮人要是敢露头,我当场就拆穿他们的狐狸尾巴!”
白静在一旁忽然说:“算着日子今天罗天大醮,龙虎山玄阳道长应该也快到了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
两天前白静就给龙虎山那边去了电话,把张承箓和陈封的事简要说了。
玄阳在电话里听完,沉默了好一阵子,最后只说了句“我会带人来”,就挂断了电话。
“玄阳是谁?”孔淏问道。
“玄阳是龙虎山张承箓的师叔,除了张承箓估计也就数他威望最高了。”白静向他们解释,“张承箓这些年在外头打着龙虎山的名义搞了不少事,玄阳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这次可不一样了,张承箓把衡山山运抽出来炼本命山傀,这事要是传出去,整个道门都得跟着吃挂落。”
“他带多少人?”孔淏又问。
“说是带着几位长老一起来的。”白静顿了一下,“还带了龙虎山几位长老的联名信,要取消张承箓天师掌教的位子。”
老扈满不在乎的撇了撇嘴:“这还差不多,龙虎山总算出了个明白人。”
魏守渊在旁边一直没说话,两只手拢在袖子里,忽然插了一句:“玄阳这个人,老子倒见过一回。二十年前他上武当山来进香,在观里住过一夜。他话不多,可还算聪明,应该不会徇私包庇。”
“玄阳人还算忠厚,可我就怕他愚忠?”我问。
魏守渊睁开那双灰白色的眼睛,看了看我:“差不多了,先上山再说。”
吃完粉,我们就走路往祝融峰山顶去了。
山路两边的的铺子也都早早开了门,谁也不想错过这场大生意,有很多店家甚至都把东西摆到了路边。
卖香烛的、卖纸钱的、卖水果的,摆摊一家挨着一家,把本来就不怎么宽的山路挤得满满当当。
老扈路过一家卖香烛的铺子前时看了一会儿,这铺子门口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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