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两串大红灯笼,灯笼下面还摆着一排铜香炉,炉里插满了线香,最重要的是炉身上还刻着“南岳衡山”四个大字,一看就一比一仿造的祝融峰玉皇殿的。
老板娘在门口吆喝:“玉皇殿直供的香!神仙只认我家的香嘞!”
“这些香烛,都是卖给上山进香的人的?”老扈问一旁的魏守渊。
“嗯。”魏守渊在他旁边说,“这次罗天大醮五年才有一次,不仅各处道观前来参与,还吸引来了很多凑热闹的百姓,武当山沿路两边差不多都是这样摆摊的。”
“你们还挣这钱呢?”老扈转过头来一脸疑惑地问。
“挣啊!哪个道观不挣这样的钱?要不我们吃空气吗?道士也得吃饭啊!我们不仅卖香烛,还要收卜卦钱。想当初老子也是武当半仙级别的存在。”魏守渊一脸虚荣地说。
“您还会看卦呢?”老扈来了兴趣,把手掌凑过去,“那您帮我看看,我这辈子能发财不?”
魏守渊拿过他的手看了半天,咧嘴一笑,露出一排大白牙:“你啊,命里有个贵人,天天跟你一块儿吃饭,你把那个贵人伺候好了,比求什么神仙都灵。”
老扈瞪眼愣了一下,转头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白静,小声嘀咕道:“难道是白静?她要把她的遗产分我一半?”
就在这时白静包里的大哥大恰好响起,她拿出老扈带出来的大哥大,走到一边接电话去了,可说了几句就挂了,回来对我们说:
“玄阳他们已经到了,在圆通观下面的停车场等着。他说张崇岳的人已经知道他来了,正在往山下赶。”
“想不到他们速度还挺快!那咱们得加快了。”我把背包提了提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