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
只是……
她一抬眸,看见的,却不是那个脸上带雀斑的男人。
只见。
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眼底带着些许笑意,正直勾勾地盯着她,以往温和的眉眼,这会儿莫名带上几分戾气。
时眠只觉得背后发凉。
“……学长?”
——没错,代替雀斑男的,正是祁知节!而此刻,雀斑男正被绑着、缩在房间的角落,还在沉睡中。
时眠一想到祁知节刚才夹着嗓子喊的那声“姐姐”,就觉得他这是气懵了。
憋了许久。
时眠才憋出一句:“……其实,我可以解释的。”
祁知节双手撑着床,身子微微后仰,挑眉道:“好啊,请开始你的狡辩。”
“怎么就是狡辩了?”时眠反问一句,思绪一转,又正色道:“我还没问呢,你怎么上船了?”
祁知节没有回答,显然不是好糊弄的:“姐姐,不许岔开话题。”
又是一声“姐姐”。
时眠合理怀疑这男人是在装嫩。
“怎么,不喜欢我喊你姐姐吗?”祁知节起身,揽着时眠的腰肢,呼吸灼热,“刚才,那野男人被我打醒之后,还在问姐姐去哪了呢。”
这句话带着明晃晃的醋意。
时眠的第一反应却是:我去?祁知节这是把那小男孩打醒了,听见对方说的话后,忍无可忍,又给他劈晕了?
……有力气。
时眠无声地叹口气,柔声道:“祁知节,听我解释。”
……叫全名了。
祁知节没有借着醋意得寸进尺,而是乖巧颔首。
“你说。”
脾气嘛,闹闹就得了,不能太过。
看着祁知节像是顺毛的大狗一样,时眠心里的愧疚又多了一丢丢。
呃。
就一丢丢。
她清清嗓子,把自己为什么要拍下画师,以及这艘轮船上的异常一一说明。
“总之。”时眠揉揉额角,语气里夹杂着些许疲惫:“这里很危险,我要逃出去,还得带着被我牵连的人一起逃。”
祁知节看出时眠眼中的坚定,颔首道:“好,我会当一个合格的帮手。”
时眠笑了,又注意到祁知节身上,穿着的是船上侍者的服装。
该说不说,这一身看起来还挺性感。
她抬手摸摸祁知节的腹肌,又道:“现在这里等我,我把正事办完,就回来‘宠幸’你,乖弟、弟。”
好一个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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