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”。
祁知节的耳根微红,笑意愈发明显。
“好啊。”
“放心,我也会顺带着照顾好另外一个弟弟,不会让他叫出声的。”
闻言,时眠扫了一眼地上陷入昏迷状态的男孩。
并默默为对方的脖颈点了三根白蜡。
兄弟,辛苦你了!
“……”
与此同时。
另一个房间内。
屋里被装修的不是红色就是粉色,刺目的很,处处裹挟着暧昧的气息,就连空气中,都有一股子甜香。
吕怡被抱到床上,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,以及“哐当”的关门声,她才试探着把眼睛撑开一条缝。
她环视周围,确定屋内没人,才大着胆子打量四周的环境。
这……
还真是淫窝!
吕怡有些紧张,可她想着时眠也在邮轮上,还是深呼吸好几次,告诉自己:不要太害怕,要救自己于水火。
思考这件事的同时,她还发现了一件更艹蛋的事。
就是这空气中的气味……似乎是有增加情欲的效果。
这不。
现在,她只觉得自己浑身燥热、口干舌燥。
好在药效不大,只是助兴用的,能忍住,意识也不会丧失。
随后,吕怡又在心里盘算着,能用什么工具防身。
她的视线才落在墙角的棒球棍上,就听见“咔哒”一声。
门开了。
吕怡知道,在不了解对方有多少人的前提下,不能贸然出手。
于是,她又闭上双眼,控制住呼吸的频率,静静等着男人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