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彻底推翻了此前对东宫后院强弱格局的所有认知。
二人行礼告退,退出花厅。
崔氏步履谨慎,心神纷乱,全程不敢抬头;
孙氏行至廊下,假意眺望园中风物,余光仍下意识回望方才的位置,心底暗暗警惕。
下人尽数退离后,花厅彻底安静。
沈书筠抬眸看向身侧明艳张扬的人,语气温柔从容:“崔氏藏拙自保,心思极稳。
孙氏机敏圆滑,野心藏在温顺底下,最难捉摸。”
“方才我故意松口让她游园,她半点不接招,分寸拿捏太漂亮。”李卿月浅浅一笑,褪去了方才对外的骄矜,眼底只剩通透冷静,
“她们今日亲眼见姐姐这般偏护我,必然不敢贸然生事。短时间内,东宫只会越发安稳。”
“安稳只是暂时。”沈书筠轻轻颔首,“她们是陛下的眼睛,只会蛰伏,不会安分。静观段时间,真假自现。”
转瞬便是半月光阴。
果然如二人所料,崔氏日日闭门静坐,读书刺绣,足不出院,彻底扮演无欲无求的安分闲人。
孙氏则极有耐心,从不刻意争宠攀附,只两度借着游园偶遇,浅浅搭话,夸花、夸衣、夸景致,奉承清淡克制,从无半分逾矩,悄然刷着存在感,静待时局变动。
五月二十四,二女入府恰好满半月。
整座东宫依旧风平浪静,满园芍药次第盛放,无一丝波澜。
萧长瑜依旧日日散朝便直奔东院,对两位新侍妾只做表面礼数应酬,半点温情无加。
这日请安完毕,下人尽数退尽。
方才还一身明艳张扬、笑意散漫的李卿月,轻轻把茶盏搁在案上,瞬间收了平日所有娇俏张扬,抬眸看向沈书筠,神色认真得不像话。
“姐姐,我有件事跟你说。”
沈书筠闻言,指尖一顿,缓缓合上手里的宫册。
她太了解李卿月了。
在外人面前,她永远张扬肆意、恃宠骄纵,把跋扈宠妾的模样演得滴水不漏。
只有遇着大事,她才会褪去所有伪装,安安静静、老老实实来找她商量。
“我这个月,月事迟了。”
李卿月指尖轻轻叩了两下杯沿,语气表现得很平静,却藏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忐忑。
“迟了七八日。
我身子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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