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,李卿尖闻道了他身上淡淡的霉锈气息,那是宗人府监房独有的味道,混着尘土与铁锁的冷意,再多香味都掩盖不住。
她抬手,轻轻从他衣襟上拈下一片干透卷曲的枯叶,随手拍碎拂去,又细心替他抚平褶皱的衣襟,抬眸看向他,“五殿下启程走了?”
“走了。”萧长瑜的嗓音比平日低沉沙哑,压着化不开的沉郁。
“你去送过他?”
“昨夜独自去宗人府见了一面,今早没有出面。
他的马车途经东宫外墙时停了片刻,我没有再出去相见。”
李卿月安静等待,不催促他多说。
萧长瑜沉默许久,才缓缓开口,语调平淡,内里却裹挟着积压多年的复杂心绪,
“他和大哥互相留存了五年的书信底档,一封都没有遗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