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。”
“脚步声停了大概有五分钟，然后又响了，这次是往下走，一步一步，越来越远。”
“我昨晚又是一夜没睡，天不亮我就给阎师傅打了电话。”
他说完了，捧着茶杯，手还在抖。
周景皱着眉头：“发现不对劲的时候，你没找人看看？”
宋远苦笑：“找了，昨天上午就去找了一个我们这边挺有名的先生，先生听完之后说这事他管不了，让我赶紧找阎师傅。”
他看向阎灵，眼里全是害怕和期盼。
“阎师傅，您说我这是不是被那个死者给缠上了？我就看了一眼，就看了一眼啊……”
阎灵没有急着回答，她看着宋远，看了几秒才说：“宋先生，你现在感觉怎么样？那种被跟着的感觉，还在吗？”
宋远愣了一下，然后脸色变了变。
“在……在的。”
他猛地回头看了一眼书房门口，又转回来，声音压得更低了。
“一直到在，我本以为去了机场这种人多的地方会好，但没有，一直都有，就在我后面，不远不近地跟着。”
周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门口，书房的门关着，什么都看不见。
阎灵站起来，走到宋远身后。
“宋先生，你别动。”
她伸出手放在宋远肩膀上，宋远的身体僵了一下，但没有躲。
阎灵闭上眼睛，开始感应，很快，她就感应到宋远身后一米远的地方，站着一个虚弱到随时会消散的灵魂。
一个老人，七十多岁的样子，头发花白，穿着寿衣，脸上的皱纹很深，眼睛小小的，嘴唇很薄。
他就站在宋远身后，歪着头，看着宋远的后脑勺，表情不是一般人以为的凶恶和怨恨，反而是一种困惑。
他好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，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跟着的这个年轻人看不见他。
阎灵收回手，回头看着老人。
算得上无欲无求的灵魂，难怪她一开始感应不到，也看不见。
宋远见阎灵收回手，紧张地问：“阎师傅，是不是……是不是有什么东西？”
阎灵点点头：“有。”
宋远的脸色刷地白了，周景也站起来，走到宋远身边。
阎灵说：“是一位男性老人，七十多岁，头发花白，穿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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