寿衣，就站在你身后，看着你。”
宋远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，被周景按住了。
“他？他想干什么？他为什么要跟着我？”
阎灵没有回答，而是看向那个老人，老人的目光从宋远的后脑勺移到她身上，眼神里有一丝惊讶，好像在说，你能看见我？
“老人家，您为什么要跟着他？”阎灵温和开口。
书房里安静了一秒，然后，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宋远浑身一哆嗦，周景的手也紧了紧。
老人的声音继续响着，带着一种老年人慢悠悠的腔调。
“我就……跟着他。”
“他看了我一眼，我就跟着他了。”
宋远急了：“我就看了一眼，看了一眼你就跟着我？”
老人沉默了，像是在想什么。
“你看了我一眼，还说了话。”
宋远一时没反应过来：“我说什么了？”
“你说谁家办丧事把遗像摆这么大，还对着大马路，也不怕吓到人。”
宋远闭嘴，这话，确实是他说的。
老人说：“我听见了，就跟着你了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，就是想跟着你看看。”
阎灵看着老人，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。
“老人家，您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吗？”
老人又沉默了，这会沉默了很久。
“知道。”
“我知道我死了，我躺在那个棺材里，他们都来给我磕头，我老伴哭得站不住，我闺女嗓子都哑了，我都看见了。”
“但我走不了，我不知道该去哪儿，我看见他们把我抬出去，埋进土地，但我还在，我还在那个棚子里站着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