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口道,“是我朋友的女儿,以后会常来玩。”
温礼没有追问,只是低头看着怀里乖巧的小女孩,心里那股柔软和酸楚纠缠在一起,让她说不出话。
她总觉得,这个孩子和她之间有什么特别的联系。
可她想不起来了。
没关系。她看着南方小心翼翼碰她手指的动作,心想,想不起来了也没关系。她会慢慢去发现,去感受,去把那些丢失的记忆一点点找回来。
靳寒川站在一旁,看着两人,心里暗暗下了一个决定。
他会把所有真相都告诉她,等她身体再好一些,等她能承受得住那些重量。
他会让她知道,南方是她的女儿。
他会让她知道,他们还有一个家。
南方被保姆送回梁朝住处的第二天,就开始不对劲了。
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不肯出来吃饭。
保姆敲门,她闷闷地说“我不饿”,声音里带着鼻音,像是哭过了。保姆给靳寒川打了电话,靳寒川赶过去时,南方的房门已经从里面反锁了。
“南方,开门。爸爸来了。”
屋里安静了好一会儿,才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。门开了一条缝,南方的小脸从缝隙里露出来,眼睛肿得像核桃,鼻尖红红的。
“爸爸。”她叫了一声,声音哑得厉害,“妈妈什么时候回来?”
靳寒川蹲下身,把她从门后拉出来,轻轻抱住:“妈妈生病了,在医院休养。过段时间爸爸带你去看她,好不好?”
南方把脸埋在他肩上,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领:“我要妈妈。爸爸,我要回家。”
靳寒川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跟一个八岁的孩子解释,那个她叫了八年妈妈的人,刚刚在汽车爆炸中失去了双腿。更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,她真正的妈妈是温礼。
“爸爸带你去看妈妈。”靳寒川把她抱起来,“但你要答应爸爸,见到妈妈不能哭,妈妈看到你哭会难过。”
南方用力点头,眼泪却还是吧嗒掉在他肩膀上。
医院里,梁朝躺在病床上,脸色苍白如纸。
她的双腿打着厚厚的石膏,吊在半空中,医生说神经损伤严重,以后恐怕站不起来了。
南方看到她的那一刻,眼泪再也忍不住了。
“妈妈!”她扑到床边,想抱梁朝,又怕碰到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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