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,只敢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,“妈妈你疼不疼?”
梁朝看着南方,看着她哭得通红的小脸,嘴唇抖了抖,眼泪无声地滑了下来。
她抬起手,轻轻摸了摸南方的头发:“不疼,妈妈不疼。南方乖,别哭。”
她对这个孩子很苛刻,总想着利用她去道德绑定,拉扯靳寒川。
总是逼迫这个孩子做了很多不愿意做的事情。
可是南方呢?却喊她妈妈,却是如此的真情流露。小孩子对妈妈的感情是骗不了人的。这一刻,她觉得自己是个罪人。
她怎么能利用一个这么小的孩子呢?情绪流露,梁朝的泪水哗哗的往下掉,南方看到了,泪水更是止不住。
南方趴在床边哭了很久。
靳寒川站在病房门口,看着这一幕,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。
从那天起,南方每天放学都要来看梁朝。靳寒川安排了护工照顾,自己每天早晚也来一趟。有时他带着温礼做的汤或者粥过来,放在病房的保温桶里。
梁朝看到那些饭菜时,目光总是会停一下,然后别开脸,什么都不说。
南方却注意到了。
“爸爸,这些是谁做的?”南方有一次问。
靳寒川顿了顿:“是温医生做的。她听说妈妈在住院,特意炖了汤。”
南方的表情变了。她放下手里的筷子,小脸上的神情忽然变得冷漠起来:“我不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