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深灰色的羊毛线,软乎乎的。南方犹豫了很久,终于伸手接了过去。
温礼帮她把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两圈,指尖碰到她冰凉的耳垂时,南方缩了一下。
“走吧。”温礼站在她身侧,没有牵手,只是并肩走着。
雪越下越大,落在两人肩上。
温礼撑开了伞,往南方那边偏了偏,自己的半边肩膀很快就落满了雪。
南方走了一会儿,忽然抬头看她:“你不冷吗?”
温礼愣了一下,笑了:“不冷。你冷不冷?”
南方摇摇头,又点点头,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她低头看着地上两人交叠的影子,沉默了很久,忽然开口:“我都对你那么糟糕了,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
温礼的脚步顿了顿。
“我妈妈对我很好,可她生病了,爸爸又不回家。”南方低着头,声音闷闷的,”你们大人都好奇怪,明明每个人都对我好,可我感觉一点都不开心。”
温礼的心像被刀尖戳了一下。
她蹲下来,和南方平视。雪落在南方长长的睫毛上,她眨了眨眼睛,又掉下来几颗亮晶晶的东西,不知道是雪水还是眼泪。
“南方,”温礼的声音有些哑,“因为你是女儿,我是妈妈,虽然发生了很多事情,可是我们的关系不会改变。无论你做了什么,我都不会怪你,在我有生之年,我会一直对你好。南方,无论你认不认我,我都要对你好,过去是我不够好,是我没有保护好你。”
南方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