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温礼，看着她眼底那层薄薄的泪光，不知怎的，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感觉。
她想起以前每次见到温礼时那种莫名其妙的亲近感，想起她叫”温医生”时心里软软的那一块，想起温礼给她检查身体时温柔的手指、哄她吃药时耐心的语气。
“南方，我知道你在想什么，她是把你养大的人，她给了你很多很多爱。”温礼轻轻握住她的手，“南方，你可以同时有两个妈妈。一个养大了你，一个生下了你。爱不会被分走，只会变多。”
南方低着头，眼泪一颗颗掉在地上，融进雪里。
过了很久，她忽然扑进温礼怀里，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襟，放声大哭起来。
温礼一把抱住她，也哭了，八年的思念和愧疚都化在这个拥抱里，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抱着自己的女儿了。
雪还在下，落在母女两人身上，温礼把外套裹在南方身上，把她整个小小的身子护在怀里。
“妈妈在。”温礼轻轻拍着她的背，“以后再也不会丢下你了。”
南方在她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小手攥得越来越紧。
靳寒川赶到时，看到的便是这一幕：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紧紧抱在一起，雪落在她们肩头，像铺了一层白绒绒的薄毯。
他站在不远处，没有走过去打扰。
眼眶热热的，喉头发紧，他仰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，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终于等到这一天了，等到温礼能光明正大地抱着他们的女儿，等到她们之间再也没有隔阂。
南方哭了很久，哭够了，才从温礼怀里抬起头来。
她眼睛肿得像核桃，鼻尖红红的，却笑了：“温妈妈，你以后真的会一直陪着我吗？”
“我会。”温礼擦掉她脸上的泪，“我和你爸爸，以后天天陪着你。”
南方转头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靳寒川，又回头看温礼，忽然伸手拉住了他们两个的手，左边一个，右边一个。
“那你们以后不许吵架。”她吸了吸鼻子，声音带着哭腔但格外认真，“我不管你们以前发生了什么，反正以后我们三个人要一直在一起。”
靳寒川蹲下来，把她们两个一起抱进怀里，声音哑得厉害：“好，爸爸答应你，我们三个人再也不分开了。”
温礼把脸贴在南方小小的后背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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