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听着她沉稳的心跳,闭着眼笑了。
雪停了,天边透出一点橙红色的霞光。
他们三个人牵着手往回走,南方走在中间,一会儿看看左边的爸爸,一会儿看看右边的妈妈,嘴角慢慢翘了起来。
“妈妈,”她小声叫了一句。
温礼转过头:“嗯?”
“没什么。”南方抿着嘴笑,攥紧了她和靳寒川的手,脚步轻快得像只小兔子。
温礼低头看着她,眼眶又热了。
这个称呼,她等了很多年。迟到总比不到好,余生还长,她们还有很多很多时间可以弥补。
……
梁朝出院那天,是靳寒川去接的。
她坐在轮椅上,腿上盖着毛毯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护士帮她收拾好东西,推着她出了医院大门。门外停着靳寒川的车,他走过来,伸手想帮她上车。
”不用。”梁朝别过脸,自己扶着车门慢慢挪了上去,动作笨拙又吃力。
靳寒川看着她倔强的背影,没有再伸手。
车子一路开回帝都,梁朝住进了自己在外新买的公寓。
靳寒川给她请了专业的康复师和护工,南方每周来看她两次,有时是靳寒川送,有时是温礼陪着一起来。
每次温礼来,梁朝都不怎么说话,只是坐在窗边,看着外面的树。
南方会趴在她腿上,跟她讲学校的事,讲她今天学了什么新知识,讲爸爸和温医生带她去了哪里玩。梁朝听着,偶尔应一声,嘴角有时会微微弯一下。
这天傍晚,南方和温礼走后,梁朝的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护工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一碗热粥:“梁小姐,该吃饭了。”
梁朝没动。
护工把粥放在桌上,又轻声说:“外面有位姓沈的医生,说是您的朋友,想见您。”
梁朝微微蹙眉:“姓沈?”
护工点头:“他说他是您大学同学。”
梁朝沉默了一会儿,终于开口: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门开了,一个身材挺拔的男人走进来。他穿着白大褂,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,看起来斯文内敛。梁朝看着他走进来的身影,忽然觉得有些眼熟,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。
“梁朝,好久不见。”男人笑了笑,目光落在她的腿上,眼底有一闪而过的心疼。
“你是?”梁朝盯着他看了很久,忽然想起来了,“沈越?你是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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