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?”
沈越点点头:“你还记得我。”
梁朝有些惊讶。沈越是她大学时的同学,话不多,总是坐在教室后排看书。
她当时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,身边围着一大群人,沈越从来不在那群人里。
他们之间甚至没有说过几句话。
“你怎么会找到这儿?”梁朝有些意外。
沈越拉了把椅子坐下,“我在帝都的康复医院工作,听说你在这边做康复,就想来看看你。”
梁朝垂下眼:“看我笑话吗?”
沈越沉默了一下:“梁朝,我知道你这些年经历了什么。我不评价对错,我就是想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。”
梁朝终于抬头看他,对上那双藏在镜片后的、温和平静的眼睛。她忽然觉得鼻尖有些酸,可她已经很久不在人前哭了。
“我很好。”她转开脸。
沈越没有追问,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,放在桌上:“这是我的联系方式。如果你需要有人帮你做复健,或者只是找人说说话,都可以打给我。”
梁朝看着那张名片,没有拿。
沈越站起来,走到门口时,回头看了她一眼:“梁朝,不管你以前做过什么,你都有资格重新开始。”
他走了,门被轻轻关上。
梁朝坐在轮椅上,盯着桌上那张名片看了很久,眼泪终于无声地掉下来,砸在手背上,滚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