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握的手上。
沈越看着她,笑了笑:“明天我还来。”
梁朝没有回答,可她轻轻回握了一下他的手。
……
南方和温礼的关系越来越好了。
母女之间那种天然的亲近,在几周的相处之后终于从别扭变成了自然。
南方开始主动拉着温礼的手,会在放学时第一个冲出校门找她,会在晚上睡觉前给她打电话说“妈妈晚安”。
温礼接起电话时,南方在那边小声说:“妈妈,你今天做的糖醋排骨太好吃了,我明天还想吃。”
温礼笑着说好。
挂了电话,她看着手机屏幕上南方发来的照片,一张是她和温礼的合影,一张是画了三个小人的全家福。
画上三个人手牵手,旁边歪歪扭扭写着”爸爸、妈妈、我”。
温礼把照片看了很久,眼眶微微发热。
靳寒川从背后走过来,把下巴搁在她肩上:“看什么呢?”
温礼把手机递给他:“你女儿画的。”
靳寒川看了,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:“画得真好。像你。”
温礼笑着推他:“少来,你女儿画的,像我什么。”
“像我老婆。”靳寒川圈住她的腰,“温礼,我想把婚礼办了。”
温礼转过头看他,有些意外:“现在?”
”嗯。”靳寒川看着她,目光认真,“我们错过了八年,我不想再等了。不用很大,找个安静的地方,请几个亲近的人,好不好?”
温礼靠进他怀里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轻轻点头:“好。”
婚礼定在一个月后。
没有铺张的排场,只在城郊一处温泉山庄包了场。来的都是最亲近的人:顾明西,林医生,靳母,南方,还有——梁朝。
梁朝是南方特意打电话请的。
“妈妈,”南方在电话里小心翼翼地说,“我爸爸和温妈妈要结婚了,你来参加好不好?”
梁朝沉默了很久,最终说:“好。”
婚礼那天,天气出奇地好,初春的阳光暖融融地洒在院子里。
温礼穿了一条米白色的长裙,头发松松地挽着,别了一小枝淡粉色的雏菊。
靳寒川站在花架下等她,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颀长。他看着她一步步走过来,目光温柔得像融化的春水。
南方穿着小裙子,手里拎着花篮,一路走一路撒花瓣。靳母坐在第一排,眼眶红红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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