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攥着纸巾。
顾明西站在人群后排,看着温礼走向靳寒川的样子,轻轻笑了。
他低头喝了一口杯中的香槟,心里有些酸,但更多的是释然。
他爱过她,可他知道,她幸福就好。
两人在花架下交换了戒指,靳寒川低头吻她时,温礼听见南方在下面喊:“爸爸亲妈妈了!”
所有人都笑了。
温礼红着脸,轻轻捶了靳寒川一下。靳寒川握住她的手,十指相扣,低声说:“温礼,这次是永远了。”
温礼看着他,笑着应道:“嗯,永远。”
仪式结束后,宾客散了,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一家三口和梁朝。
梁朝坐在轮椅上,腿上盖着毯子,静静地看着他们。南方跑过去,趴在她腿边:“妈妈,你看到我撒花了吗?我撒得可好了!”
梁朝摸了摸她的头:“看到了,南方最棒了。”
温礼走过来,在梁朝面前蹲下。
两人对视了一眼,空气微微有些凝滞。南方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懂事地跑开了。
“梁朝。”温礼先开口,声音很轻,”谢谢你今天来。”
梁朝别开脸,声音有些涩:“南方请我的,我不能不来。”
温礼握住她的手:“我也要谢谢你。谢谢你当年没有让那个孩子死掉,谢谢你把她养大,把她养得这么好。”
梁朝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