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实。
“再说了,媳妇,你当年可没这么野。”
他嘴里哈着大蒜的热气,眼底泛着坏水,声音低下去。
“当年在南城,你坐在书房里,多娇滴滴啊。”
“咳两声我都怕你把肺给咳出来,拿扇子挑我下巴的时候,手抖得跟落叶似的。”
洛清晚抬脚就踩在他那只光脚背上,鞋跟用力碾了碾。
“我手抖?霍霆霄,你梦还没做醒呢?”
“当年是谁装穷书生,连一道二元一次方程都能看半个时辰?”
“握着钢笔,手汗把宣纸全浸透了,墨水晕开好大一坨,跟画了张王八似的。”
霍霆霄疼得倒吸凉气,但两只胳膊直接环过去,把她往怀里紧紧搂了搂。
“那也是你先撩拨老子的。”
他把长满硬胡茬的下巴颏搁在她肩膀上,死命蹭着她白皙的脖颈。
“穿个高开叉的红旗袍,天天在我眼皮子底下晃荡。”
“你那会儿要是老老实实做个娇小姐,老子早拿着情报跑回北平了,哪能被你套牢这大半辈子?”
胡茬扎得洛清晚皮肤泛红,痒意顺着脖颈子一直窜进骨缝里。
她偏了偏头,抬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。
力道不大,清脆地响了一声。
“少给我往脸上贴金,当年在黑市买枪,谁一路尾随跟在后头当跟屁虫?”
“还有脸说我套牢你,到底谁像条饿狗似的,天天蹲在洛家墙头上翻白眼?”
“老子那是巡逻!保卫南城治安!”
霍霆霄梗着脖子反驳,手臂收得更紧,恨不得把她揉进自个儿那件破汗衫里。
老夫老妻身上的气味撞在一块儿。
一边是淡淡的玉兰香粉味,一边是沉甸甸的汗酸和烟草味。
混了快三十年,谁也分不开谁。
霍霆霄把脸埋在她发丝里,深深吸了一口气,咕哝着。
“反正老子不管,闺女的事你得跟我站一边,不许帮着洋外人。”
洛清晚叹了口气,抬手抚平他后背上被汗黏住的布料。
那块地方有一道旧年的刀疤,凹凸不平,摸上去硌手。
“先去前厅看看,明月从小主意就正,真要是她认准的人,你拿大炮轰也轰不散。”
“她敢!”
霍霆霄眼珠子又瞪起来。
“轰不散我就把那洋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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