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清晚腰上一搭。
大拇指隔着软乎乎的风衣料子,轻轻抠了两下她的腰眼肉。
“起开,满手是汗,腻歪死了。”
洛清晚松开他的耳朵,用手肘往后顶了顶他的胸肌,硬得跟块生铁似的。
她从袖口摸出那块干净手帕,塞进他手里。
“擦擦你的大黑脸,全是雨水和死青苔味,真不嫌臊得慌。”
霍霆霄抓着手帕胡乱在脸上抹,抹出几道黑印子,手帕瞬间脏得没法看。
他光着的那只脚有些发凉,便抬起来踩在另一只脚的布鞋帮子上,金鸡独立。
“我臊啥?我闺女都被人拐到家门口了!”
“洛福那老小子喊得清清楚楚,说那洋鬼子抱着老爷子喊爷爷!”
“洛清晚,当年你非要送她去欧洲,老子就不同意,你偏惯着她!”
他一边说,一边拿脚趾头抠着青石板缝里的青苔,抠出一小团烂泥。
“现在好了吧?学了一肚子洋墨水,还顺带捎回个洋女婿!”
洛清晚倚在朱红柱子上,双臂抱在胸前,冷笑出声。
“我惯着?霍大元帅,你那张大嘴真能倒打一耙。”
“当初明月去马赛的船票,是谁半夜偷偷塞进她皮箱夹层里的?”
“是谁趴在保险柜前头,把你存了三年的两箱金条全给闺女打包带走了?”
她挑着细眉,眼神像两把带冰的刮骨刀。
霍霆霄喉结动了动,大嘴卡了壳。
那张老脸上闪过几分尴尬,眼神虚晃着往屋顶的大梁上瞟。
“那……那我不是怕她在外头吃不饱嘛。”
他小声嘟囔,气势一下子弱了半截。
“洋人的面包干得跟砖头一样,连口热汤都喝不上,身上没点硬通货怎么行。”
“那你现在急赤白脸提刀去砍谁?”
洛清晚伸手在他光溜溜的胳膊上拧了一下,拧起一层硬皮。
“孩子还没进大堂把话说清楚,你就提着刀去剁肉馅,当自个儿是肉铺掌柜呢?”
霍霆霄哼哧了一声,反手抓住她细白的手腕,大拇指的老茧来回摩挲。
“老子就是看不得别的男人挨着她!”
“那是我霍霆霄捧在手心里的白菜,凭啥便宜外头那些杂草?”
他越说越委屈,身子往前凑,高大的影子把洛清晚整个人罩得严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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