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口唾沫,用力的点头:“我记住了。”
阿翠走后,阁楼又安静下来。
林晚坐在黑暗中,手指摸到了桌上那块碎花布。
白底蓝花,阿翠上次送的。
她把布头攥在手心,攥了很久。
窗外,弄堂的灯一盏盏的灭了。远处虹口方向的探照灯还在转,白色的光柱划过黑沉沉的天,一圈,又一圈。
四十八小时。
她只有四十八小时。
她得在周炳坤反应过来之前,把那份名单彻底弄没。
还得比特高课快一步,让“石磨”消失在上海的弄堂里。
更要紧的,是下次见到陆峥,不能再让他看出任何东西。
林晚放下碎花布,走到窗前。
报纸糊的窗户什么也看不见。但她知道,外面的夜很深。
她的手指碰到了钢笔帽上的铜夹。
拇指在上面搓了一下,又搓了一下。
然后松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