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她不用知道。
总之,夜莺的第二封信,军统咬钩了。陆峥把这个饵,吞下去了。
林晚写完一份文件,翻到下一页。
就在她翻纸的时候,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不是张诚。
陆峥就站在门口。
他穿着深灰色风衣,围巾松松的搭在领口,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烟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可他的眼睛,就那么直直的看着林晚。
那眼神很奇怪,不像在试探,也不像审问,倒像在琢磨一件事,可最后差了那么一点,怎么也想不通。
“林文书。”
“陆、陆先生。”林晚的肩膀一下就缩了起来,声音发着抖,“您找张科长吗?他不在……”
陆峥没进来。
他靠着门框,手指把那根没点的烟转了两圈。
“昨晚睡的好吗?”
林晚愣住了。
“还……还好。”
陆峥看了她两秒。
然后他把烟夹到耳朵上,转身走了。
皮鞋声一步步的远去,拐过走廊,消失在楼梯口。
林晚坐在椅子上,手里的钢笔攥的死紧。
他问她昨晚睡得好不好。
夹道里的那个脚印。
棺材铺后墙根蹲着的人。
划火柴的声音。
皮鞋声。
难道那个人……是他?
林晚低下头,钢笔又落回纸上。
她的字还是一笔一画,写的很稳。
但她握着笔的手,指关节已经捏的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