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您请——”苏媚没接她的话,抬脚走了进去。
高跟鞋在门槛上磕了一下,声音清脆。林晚抱着纸箱跟在后头,脚步碎的像踩着缝纫机。
她低垂的眼睫下,目光落在苏媚拎着的那只鳄鱼皮手袋上。银链子在日光灯下,一闪一闪。
交叉的短剑,青天白日。近看,更清楚了。
林晚把纸箱放在苏媚桌上,一样一样往外摆文具。钢笔,墨水瓶,记事本,铅笔。
她的手有点抖。看着像是被这个气场十足的女人给吓的。
可她手抖归抖,摆东西的时候,手指划过苏媚放在桌角的手袋,指腹在鳄鱼皮的纹路上无声的碰了一下。冰凉,坚硬。
手袋底部有块凸起,不自然。是枪。
苏媚的手袋底下,藏了一把枪。林晚把最后一支铅笔放好,退后两步,双手交叠在身前。
“苏小姐,还需要什么吗?”苏媚坐下来,翻开记事本,没看她。
“泡杯茶。龙井。”“好……好的。”
林晚转身,小碎步的往茶水间走。走出门,她的嘴角在走廊的阴影里,几不可见的动了一下。
那不是笑。那是一种警惕,一种算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