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浇在她身上。
她弓着腰,缩着肩膀,抱着那包冰凉的生煎,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弄堂里走。
走了十几步,她忽然停下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。
黑色的轿车还停在原地。车灯灭了,引擎也没响。雨水顺着车身流下来,冲掉了车牌上一半的泥。
副驾驶的座位上,放着一把黑色的折叠伞。
和上次一样。
林晚看了两秒。
她转过身,没有回去拿。
她就这么淋着雨,一步一步走进了弄堂的黑暗里。
掌心那颗盘扣的余温,隔着口袋的布料,一丝一丝的烫着她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