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堂外走。
老陈的生煎摊刚支起来,油烟还没冒。她路过时,老陈正在和面,看见她就喊:
“小林,今天来早了啊!”
“嗯,老陈叔早。”
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,和弄堂里任何一个赶早上工的女人没两样。
但她的右手插在口袋里,手指正捻着那颗灰色的纽扣。
羊绒面料,软软的。
跟左边口袋里那颗又糙又硬的塑料盘扣,完全是两码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