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被抓的人招供画出的侧面像——那张和她有八分像的铅笔画——现在不止在佐藤手里了。
它被发出去了。
发到了上海之外的地方,或者,是上海的另一伙人手里。
林晚靠着墙,一动也不动。
窗外的风很大。弄堂里没有灯,只有远处虹口方向探照灯的白光,一圈一圈的在夜里转。
她的手指攥紧了枪柄。
刚才那段电码的发报频率……
她闭上眼,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那个波段的数字。
然后,她的身体僵住了。
那个频率。
她想起来了。
两天前,她在备用联络点见陈默的时候,用矿石机扫到的那个陌生的杂波,就是这个频率。
同一台电台。
同一个发报员。
林晚的指甲,深深的掐进了手心里。
陈默。
不用再等到二十二号了。
答案已经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