撕开的伤口,陆峥眼底的火再也压不住了。
“为了那个老头,你连命都不要了。现在这只手也打算废了?”
陆峥咬着牙,声音沙哑的厉害。
“这是我的事。”林晚冷冷的说。
“老子说是我的事,就是我的事!”
陆峥粗暴的打断她。
他拧开碘酒瓶,拿镊子夹起一块药棉。
刚才还满身火气的男人,在药棉碰到伤口的瞬间,动作却意外的轻。
他低着头,小心的清理着那些化脓的皮肉。粗糙的指腹偶尔擦过林晚的手腕,带起一阵说不出的颤栗。
阁楼里很安静。
只有窗外的雨声,和陆峥有点粗重的呼吸声。
林晚看着他低垂的眉眼,看着他发梢滴落的雨水。
这个军统的王牌,杀人不眨眼的疯狗,此刻却像对待一件珍宝一样,捧着她的手。
碘酒刺激伤口的痛,好像被他指尖的温度一点点化解了。
“陆组长。”林晚看着他,声音很冷,“你越界了。”
陆峥上药的手停了一下。
他抬起眼,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的撞进了林晚清冷的瞳孔里。
那里面燃烧着一团火。
“越界?”陆峥冷笑一声,不但没松手,反而把她的手腕扣的更紧。
他猛的凑近,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脸。
“林晚,你听清楚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、霸道,带着不容反抗的意味。
“从你把后背交给我的那一刻起,你的命,就有一半算老子的。老子越界,又怎样?”
林晚的呼吸瞬间乱了。
心脏在胸腔里,狠狠的漏了一拍。
她偏过头,不再看他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。
但那股混着雪茄、冷杉和血腥味的气息,已经像一张网,把她彻底包围了。
在这间又小又冷的阁楼里。
两个在刀尖上过活,阵营对立的人,完成了第一次互相治愈。
敌对的坚冰,在这一刻,融化成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。
陆峥扯过纱布,一圈一圈,将她的手掌包扎好,打了个结实的死结。
他没有马上松手,而是用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手腕上跳动的脉搏。
“药上好了。”
陆峥站起身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眼神又恢复了平日的锐利。
“你今晚出去,是去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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