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成亲没有走完会不吉利。今日正好是五月初十,我们成亲的日子。"他顿了顿,喉结微微动了一下,"我们把洞房补回来,可好?"
"宜歌,"他把她往上托了托,嘴唇贴着她的耳廓,声音里带着一种沉定和郑重。
"我们是要长长久久一生一世一双人的,以后再也没人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了。"
谢宜歌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。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蹭了蹭,声音闷闷的。
"那你怎么不早说?我也穿上我大婚的钗钿礼服。"
“前半部分我们走完了。我记得——”他突然靠近她耳边,“你最后穿的是一件胭脂红软罗裙,为夫已经为娘子准备好了。”
"你……混蛋。"她抬起头瞪他,眼里的水光还没干透,嘴角却已经翘起来了。
崔聿棠脚步轻快起来,他抱着她穿过游廊,走进主楼的卧房时,里面的景象让谢宜歌彻底愣住了。
一切都按照他们大婚那日的布置。大红烛插在鎏金的烛台上,火苗在窗缝漏进来的晚风中轻轻摇曳,把满室笼在了一层温软的红光里。
床上的锦褥换成了芙蓉合欢褥,褥面上撒满了金钱、彩果、干枣和桂圆,零零散散地铺了一层。
谢宜歌看着这一切,心里又酸又软。原来他今日没有去接她,除了处理大父二房的事,他还偷偷在准备这个。
他总是一个人把什么都在心里记着、什么都备好了。
崔聿棠站在大红烛摇曳的烛火下,深青翟服衬得他身姿愈加挺拔。
他看着她的眸光里闪烁着一种奇异的淡红色,像烛火落进了他瞳孔深处,便不肯再出来了。
"你放我下来。"谢宜歌从他怀里挣了挣,"我去沐浴更衣。"
"娘子,我们一起去。"他软软的哀求着。
"不许跟过来。"谢宜歌轻轻的捏了一下他的手指,便独自闪身进了汤浴间。
汤浴间里水汽氤氲,浴池面上已经铺了一层薄薄的花瓣,海棠和梨花混在一起不分彼此,香气在热气的蒸腾中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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