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开来,甜润而清冽。
谢宜歌并没有洗很久,花瓣浮在水面上随波晃荡,她掬了几捧水浇在肩上,然后便起身了。
她用柔软的巾帕抹干身上的水珠,温热的珠光从肩膀落下,在她身上勾勒出一个惊人的弧度。
湿润的肌肤上散发着丝丝缕缕的甜意,像被热水泡透了的花蕊。
她轻轻打开浴柜旁的暗格。
最后才穿上那件胭脂红软罗裙。
呃?胸前的布料怎么少了一节?整件衣裙还更透了?
谢宜歌沉思了一下,脸"轰"地就红了。她咬着唇轻轻骂了一声,“这个混蛋!”
嘴角轻轻勾起一抹羞怯的笑意。
她推开汤浴间的门走出来时,崔聿棠正站在床边眸光灼灼的凝望着她。
他已经换上了一件跟她同款布料的宽松长衣,暗红色的丝缎松松垮垮地披在他身上。
精壮的腰身只用一根极细的布带随意系着,隐隐约约能看到优美的人鱼线从缎面下延伸出来。前面如白瓷般的肌肤块状分明,烛火在他身上落了一层暖红的暧昧和艳色。
偏偏他还是那副清冷矜贵的皮相,一副翩翩君子的正经模样。这红色竟给他穿出几分妖孽来。
他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,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来,一把把她抱了起来。
谢宜歌惊呼一声,便已经被他放到了锦绣芙蓉褥上。
她往后缩了一下,挣扎间半透的红软罗裙在烛火下朦胧可见底下的晕影。
崔聿棠的目光暗了一瞬。
他盯着心仪之处快速吻了一下,又马上离开,他低低的嗓音里都是愉悦的笑意。
"人生四大喜事,娘子猜一猜我更喜欢哪一个?"
谢宜歌歪着脑袋想了一下,"洞房花烛夜?金榜题名时?"
"都不对。"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廓,"是第一句——"
"久旱逢甘霖。"
谢宜歌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。她并拢了月退悄悄往后挪了一些,想赶紧切断脑海里那些画面。
但她的脚踝立刻被他抓住了,温热的手掌握着她细瘦的脚踝把她拽了回来。
“我忽然想起一件事,还没有找你算账。”
“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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