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不能算账,为夫申请缓刑。”崔聿棠似乎是在她的挣扎间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,神色认真了起来。
"缓什么刑……"她的声音忽然断了一下。
因为他修长的手指已经探过来,轻轻拨了拨她肩头那根可怜的带子。
"娘子,"他凑近了认真观察,"你这小衣,为夫居然没有见过。"
他的指腹摩挲了一下那根细细的带子,又轻轻拉了拉。"这么细?会不会品质不太好?坏掉了可怎么办?"
谢宜歌红着脸想反驳两句,就是要这么细才行,可她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。
那根可怜的细带就在他面前,不堪前方重负。
"啪"地一下——崩掉了。
崔聿棠瞬间被白花花的弹蹭了满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