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画面上是两个并肩骑马的小人,配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。
“下次来草原,我教你射狼。”
萧云把信看完,又从头到尾读了一遍,然后把信纸折好,放进桌角的木匣里。
她侧过头,看着窗外明媚的春光,目光落在那株新绿的海棠树上。
“草原上的风,应该已经吹过那片草地了。”
永琪从她身后走过来,在她旁边站定,顺着她的目光也看了一会儿窗外。
那封信寄出后又过了约莫半月,第二封信便紧随而至。
这回的信封更厚实些,打开时里面除了一页信纸,还夹着一片压得平整的风干草叶。
塞娅在信中说,部落里的长者合议过了,下月初八是最好的日子,草原上的草已经绿透了,羊群也刚刚转场到夏季牧场,到处都是一年里最丰盛的模样。
她写道,嫁衣早已备好,是部落里手艺最好的几位妇人合力缝制的,用的是去年冬天猎来的银狐皮镶边。
尔泰近来忙得脚不沾地,一面跟着部落里的长者学习祭祀仪轨,一面又亲自去挑了几匹最好的马,预备作为迎亲时的礼物分送给族中几位年长的头人。
信的末尾,她照例画了一幅小画,画面上是一顶装饰着彩带的蒙古包,门口站着两个手拉手的小人,旁边又添了一行字。
“你们要是都来了,这顶帐子就住不下这么多人,不过我已经让人在边上另扎了两顶新的。”
萧云把信纸翻来覆去看了两遍,然后搁在桌上,目光落在那片风干的草叶上。
片刻后她起身,拿着信去了紫薇的公主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