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云没有接话,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,目光柔和了一些,声音也比方才低了几分。
“不论儿女,都是我们的孩子。”
永琪站起身来,走到她身侧,手掌落在她肩头,力道很轻,像是在用那个动作把方才那番话的重量接住。
“女儿也可以坐上那个位置。等她长大了,我们便教她读书、习武、看奏折,让她知道这天下没有什么事是女子做不了的。”
萧云没有侧头看他,嘴角却弯了一下:“那说好了。”
永琪也弯了一下嘴角:“说好了。”
紧接着他又补充了一句,“我这个做阿玛的一定会为了她扫清所有障碍……”
说着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,还带着一丝狠厉。
窗外的日光正从窗棂间漏进来,在两个人之间铺开一片温润的亮块。
萧云低头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,目光里那点方才还浮着的惊讶已经彻底沉淀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静的、被确认过的笃定。
消息传到养心殿时已是傍晚。
张院判从毓庆宫出来后,先在太医院写好了安胎方子让人送过去,随即亲自往养心殿回话去了。
乾隆正坐在御案后面翻一份萧云之前批阅过的折子,听见张院判的声音放下折子,抬眼看向他。
张院判躬身行了一礼,语气平稳。
“回皇上,太子妃的脉象是滑脉,约莫一个多月,胎气安稳。”
乾隆端着茶盏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,随即放下茶盏,面上那层笑意从眼角一路蔓延到嘴角,连说了两个“好”字,然后他起身,看向容音。
“容音,你听见了?”
容音坐在一旁的榻上,手里正翻一本花名册,闻言抬起头来,嘴角也弯了一下。
“臣妾听见了。张院判说,太子妃的脉象是滑脉。”
乾隆在殿中踱了两步,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消化这个消息,然后停下脚步,看向张院判。
“毓庆宫那边,你要时刻留意着,太子妃这胎朕就交给你了。”
张院判躬身领命,语气郑重。
“臣定当竭尽全力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太子妃脉象稳健,胎气安和,臣会每日请脉一次,随时留意变化。”
他说着,又补了一句,“安胎方子已经开好,药材皆已备齐,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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