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云低头看了一眼那碟山药糕,伸手拿了一块,低头咬了一口,绵密的甜味在舌尖化开,她嚼了两下咽下去,才开口。
“张院判说,一个多月了,胎气安稳。”
紫薇弯着嘴角,笑着看向萧云,等她说完才接话。
“那你可不能再骑马了。”
萧云咬第二口山药糕的动作顿了一下,随即恢复了正常。
“……我知道,永琪昨日就说过了。”
紫薇坐在桌边,手里也拿起一块山药糕。
“头三个月最难熬。我当时整天犯困,坐着都能睡着。”
萧云把手里剩的半块山药糕放下,端起瓷盅又喝了一口汤,暖意在胸口散开,她想了想,开口时语气里带着一点没完全收住的不甘心。
“我本来还想秋天去草原看塞娅的。”
紫薇看向萧云,眼里带着一丝心疼。
“等孩子出生了再去也一样。塞娅又不会跑。”
萧云没有接话,目光落在窗外那丛竹子投在青砖地面上的暗影里,忽然开口说了一句。
“你说,她要是知道我今年夏天又失约了,会不会埋怨我?”
紫薇把手上的糕点递到萧云面前:“她顶多会说想做你肚子里面孩子的干娘。”
萧云忍不住笑了一声,那点不甘心慢慢散了。
“那倒是。”
紫薇沉默了一下,像是在组织措辞,然后开口。
“永琪昨日听张院判说完,什么反应?”
萧云端着瓷盅的手没有放下来:“嗯……先是愣了一会儿,然后就是各种关心……”
紫薇弯着嘴角听她说完,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在脑海中还原那个画面。
“那他是高兴傻了。”
萧云没有否认,又低头喝了一口汤,瓷盅边缘的热气在她面前散成一道细细的白雾,在晨光中打着旋。
两人在桌边又坐了一会儿,紫薇问她昨夜睡得如何,晨起可有什么不适。
萧云一一答了,说除了比平日容易犯困之外,倒没有什么大碍。
紫薇点了点头,又叮嘱了几句,说头三个月虽然不必整日躺着,但也不宜久坐久站,日常走动要缓,遇事别急。
萧云听完,点了点头,没有反驳,像是已经把那些话一句一句收进了心里。
快到午时的时候,琥珀又端了一只汤盅过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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