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不顾一切冲上去拦住陈宫,我错了啊。”
曹操欣慰地看了曹仁一眼,嘿嘿一笑,暗暗点头。
许褚也抹着眼泪,声音哽咽:
“主公,我后悔了!我不该把您喜欢别人家媳妇的事到处乱说,我错了啊!”
曹操的笑容当场僵在了脸上。
张飞同样哭得不成样子,哽咽着说:“大哥,我对不住你啊!我贪杯打了曹豹,又丢了徐州,我真是罪该万死!”
刘备立在原地,脸上没有一丝波动。他对这两个桃园兄弟早就没了感情,剩下的只有利用。
规则怪谈的世界就是如此,对这些诡异不能动真感情,一旦被抓住软肋,就会像当初公孙瓒背刺自己一样,万劫不复。
新三里的刘关张,桃园结义是假,各怀鬼胎是真,备与布才是真兄弟。
刘备最初还多少顾惜这两个兄弟的命,那是因为他还要拿他们当垫脚石。
如今他羽翼已丰,这两个人再留在身边,就是天大的祸患。
若有机会,除了他们。
半空中的哀兵蛐蛐仍在散发着温润的光,那光只落在美酒河里的人身上,对岸上的人倒是一点不受影响,谁也不知道为什么,也许是天意悄悄出手了。
曹仁、张飞他们明明中了哀兵状态,本该停在原地抱头痛哭,可哀兵状态又让他们不退反进,一个个竟沿着酒河继续朝陈宫逼近。这就是哀兵必胜的可怕之处。
忽然有人惊声道:“这陈宫难道就没有后悔的事吗?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?”
一个人活在世上,怎会没有后悔的事?只要想起一点旧事,哀兵状态便会疯涨。
可陈宫身上从头到尾没有泛起半点猩红,也没有半点暖白。
骄兵与哀兵双重压力之下,他竟像一块浸泡在酒里的石头,半分都不动摇。
白发老头被这股意志惊得目瞪口呆,低声自语道:“绷道从无尊者爷,或许这陈宫就是宿命中的绷道尊者爷。”
陈宫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,语气平静:“不必这么惊讶。我能做到这一步,不过是天意罢了。说吧,下一步怎么办?”
白发老头猛地回神,连忙把接下来要投入的蛐蛐一只只报了出来。
陈宫的手快得几乎带出残影,一个接一个地掀开蛐蛐罐,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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