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清风镖局那边开始重新练兵的时候,两百里外的义宁府城,关于林渊第二次剿匪的卷宗,也已经摆到了知府侯世安的案头。
这次不是什么捕风捉影的报功。
朱文清从白下县回来以后,先让刑房把前后两次送来的口供、缉捕文书和各县呈上来的案卷重新核了一遍,又将这次送回来的首级、人犯以及缴获兵械逐一登记,直到所有东西都能对得上,他才拿着整理好的卷宗进了府衙。
今日正好是府中议事。除了侯世安以外,赵洪泽也在,另一边还坐着义宁府同知沈廷章。
三个人分属不同门户,平日里谈不上谁跟谁穿一条裤子,但都在一个府衙里做事,该有的规矩还是有。
侯世安翻了几页卷宗,抬头看向朱文清。
“都核过了?”
“回府台,已经核过。”朱文清拱了拱手。“云阳县此次协剿白下县境内匪患,前后两次进山,第一次中了伏击,死伤十余人,第二次重新集结乡勇再入山中,将匪寨攻破。”
“此次带回首级三十余颗,另有活口数人,兵械、粮草以及匪寨中搜出的杂物都已登记在册。白下县那边后来也清查出一批长期为山匪递送消息、粮食之人,其中数人已经牵涉前次伏击。”
他说到这里,又从卷宗下面抽出另外一册。
“除此之外,前些日子云阳县送来的黑石岭匪徒二十七人,刑房也已经核验完毕。十一人身上有人命,六人原本就在缉捕册上,其余或涉劫掠,或涉通匪,并非虚报冒功。”
侯世安原本只是随手翻着卷宗,听到这里,动作终于停了一下。
“这两次都是同一个人办的?”
“是。”
“谁?”
“云阳县护粮团教头,林渊。”
侯世安皱了皱眉。“本官怎么没听过这个名字?”
朱文清拱了拱手。“府台没听说过也正常。”
“此人原本就是一介白身,并非云阳县本地人。去年北地大乱的时候,随着流民一路南逃,最后才在云阳县落脚,算起来满打满算也不过一年左右。”
侯世安这次是真的有些意外。
“一年?”
“正是。”
侯世安低头看了一眼卷宗上记载的兵员和战果。
“一个去年才逃到云阳的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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