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,短短一年时间,竟然能在当地拉起百余人的队伍,还敢带着人进山剿匪?”
“此人倒确实有些本事。”
朱文清点了点头。
“卑职最初知道的时候,也觉得奇怪,后来特意让人查过。跟在他身边的很多人,本就是一路逃难过来的流民,还有一部分是后来在云阳县附近收拢的百姓。”
“林渊在这些人中威望很高。”
“前些时候北边又下来了一批流民,云阳县粮少人多,赵知县为了安置这些人也是焦头烂额。后来林渊主动帮忙安置,解决了燃眉之急。”
侯世安听到这里,兴趣倒是越来越大。
他重新翻开卷宗。
“那这一次剿匪呢?云阳县出了多少粮?”
朱文清摇头。“没有。”
“那是府里拨过钱?”
“也没有。”
侯世安动作停了下来。
“你的意思是,这两次剿匪的粮草、人手,包括死伤之后的抚恤,全部是他自己出的?”
“正是。”
屋里一下安静了些。
这次不光侯世安,就连沈廷章也抬起了头。
朱文清继续说道:“而且两次剿匪之后,所获兵械、人犯,包括能够查明身份的匪徒首级,都已经造册送到府里。”
侯世安没有立刻接话。一个人自己养人,自己出粮,自己承担伤亡,最后打下来的东西还肯按照规矩往官府送。
如果说只做一次,还能解释成想借此邀功。连续做两次,就有些说不通了。
侯世安沉吟片刻,终于问道:“那本府倒有些想不明白了。他图什么?”
朱文清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,闻言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“这个问题,卑职以前也问过。林渊自己说,他父母早年皆死于流寇山匪之手。”
“从那以后,他对这类人便深恶痛绝。卑职不知道其中有没有其他缘由,不过与他几次接触下来,看他的行事,应当不全是假话。”
侯世安听完,慢慢点了点头。这倒说得过去。人做事情,总得有个由头。
无缘无故拿自己的粮、自己的人命去填山里的匪窝,那不是侠义,是脑子有病。
可若父母皆死在流寇手里,事情便完全不同了。杀父杀母之仇。对于一个做儿子的来说,本就是不共戴天。
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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