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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往黔东南走,再绕到桂西北和川西。那些地方山路不好走,孩子们底子好。”
何雨柱拉开抽屉,从里面拿出一张支票,上面的数字大得让周鹤鸣眼皮直跳。他低头看着那串数字,沉默片刻才开口:“老板,这太多了。”
何雨柱端起茶杯喝一口:“这些钱你看着花。路上遇到特别困难的村子就帮一把,看到孤儿院缺衣少食就添置一些。钱放在我这里是死的,你带出去是活的。
我信不过那些机构,钱到了他们手里,能有一半到该到的地方就不错了。你亲眼看到、亲手递出去,每一分钱都落在实处。”
周鹤鸣站起身,双手把支票接过来,折好放进贴身口袋。“何先生,您放心。每分钱我都会用在该花的地方。”
何雨柱又交代几句:“这次不必急着带人回来,来回奔波麻烦,你年纪也不小了。先让他们在当地福利院好好养着,你走完一圈回程时统一带上就行。”
周鹤鸣腰背挺得笔直,“多谢老板体恤,绝不辜负您的托付。”
“用不着这么正式。”何雨柱摆摆手说,“你路上小心,有什么困难打电话给我。”
日子继续往前走。孩子们每天照常练功、上学,周末学习传统文化、药浴。天气一天比一天凉,胡同口老槐树叶子边缘泛了黄,日子平缓得像一条慢慢流淌的河。
九月下旬,何雨柱接到一个电话。电话那头信号断断续续,周鹤鸣的声音不是很清楚:“老板,我到龙山县了。这里是武陵大山深处,挨着湖北重庆三省交界。这边的福利院条件比我想象的还差,孩子多、东西少。”
何雨柱握着手机:“你看着办,该添置的就添置。”
周鹤鸣在电话那头不自觉的提高音量:“我正打算把您给的钱拿出一部分,先给这边添点过冬的东西。”
“按你的意思办,不用事事问我。”
电话通话声断断续续的,周鹤鸣的声音又传过来:“何先生,这边的孩子底子确实好,有八个我看着不错,手续都办好了。跟福利院说好先养着,等我电话通知他们,到时候帮我送出来。”
何雨柱也提高声音:“不急,老周你慢慢挑。”周鹤鸣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:“急也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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