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来,山路不好走……”说着信号就断了。
何雨柱把手机放下,笑着摇头。这武陵群山层峦叠嶂,他知道在哪。现在03年基站稀少,大部分山谷里手机直接无信号。周鹤鸣一行人进山寻访村寨,经常要爬到山垭口,手机才能勉强搜到一格信号,大部分时候,只能依靠乡镇、福利院为数不的固定座机,才能和他传递消息。
九月底的一天,天气明显凉了。小当手里抱着一床棉被,从西厢房出来。她早上跟帮工一起去收完废品回来,趁着天好把被子抱出来晒。
小当把被子抖开搭上晾衣绳,又拍了拍被面上的浮灰,转身进屋准备把脏衣服洗了。
她从槐花的小房间找出几件衣服,在裤子口袋翻出一张小纸片,是佑安医院的挂号凭证。上面印着: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佑安医院,皮肤性病科,2003年9月8日。
小当盯着“皮肤性病科”那几个字,心里咯噔一下,站在那里呆住了。佑安医院在丰台区右安门,设有性病艾滋病中心。电视上都播放过,她也在胡同口听人说过。只是她从来没想到过,有一天这些病会跟自己妹妹有关系。
小当站了很长时间,回想着槐花这段时间反常的举动,怪不得这个月开始,妹妹自己睡在小房间,还把内衣内裤分开洗了。她到底得了什么病?会不会把自己给传染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