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那两百块,而是要郑文英亲身体会:血缘从不是上天赋予伤害他人的特权。
沐小草一听,立即便同意了。
“行,下午我没课,我陪你走一趟。”
下午三点,沐小草开着车,带着孙月荷直奔郑文英所住的老式四合院门前,小巷里飘着陈年油烟与潮湿墙皮的气息。
她们站在锈迹斑斑的铁门前,孙月荷毫不犹豫敲响了房门,那声音短促、坚定、不容回避。
门内传来拖鞋窸窣声,接着是迟疑的停顿。
“谁啊?”
是郑文英的声音。
“我,孙月荷。”
孙月荷侧眸对沐小草一笑,那笑清亮如刃:“今天不是来要钱的,我是来收利息的。”
门内之人呼吸一滞。
随即,院门被拉开。
郑文英站在门内,灰白头发凌乱,手指紧攥着褪色蓝布围裙边,指节泛白。
“你个不要脸的死丫头,都和小张那个了,你却不承认你们的关系,非要让老娘跟着你在人前丢人现眼。
老娘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CBZ!”
孙月荷没躲,任那巴掌悬在半空,目光沉静如古井:“郑同志,你打下去,我就报警——这次不告强奸,不告伤害,就告您当众诽谤、恶意污我的名声。”
她缓缓从包里抽出派出所出具的裁定书,纸页边缘已被指尖摩挲得微卷。
“两百块精神损失费,你拖了半个月了。今天,连本带息,算清楚。”
沐小草上前半步,影子斜斜覆在青砖地上,像一道无声的界碑,坚定地护在孙月荷身边。
郑文英的手僵在半空,瞳孔骤然收缩。她死死盯着那张泛黄的裁定书,喉头剧烈滚动,却发不出一个音节。
“妈,谁啊?
你在和谁说话?”
郑文英再婚后,又生了两儿一女。
两个儿子还在上初中,女儿待业在家,还没有工作单位。
相较于对孙月荷的不闻不问,郑文英对她后生的这三个孩子,可谓是疼爱至极,十分骄纵。
女孩儿十七八岁的年纪,趿着塑料拖鞋探出头,发梢还沾着半干的洗发水泡沫。
她歪头打量孙月荷,忽然嗤笑:“哟,这不是咱家‘大姐姐’吗?
听说你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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