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里泛着森白的光。
几个人围在它身边,都显得有些渺小。
“我的天,这......这得有四百五十斤吧?”二柱结结巴巴地说道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“不止!”何爹最有经验,他绕着野猪走了一圈,咂着嘴,“看这块头,这膘,起码五百斤往上!这回咱们东屯可是发了!”
高兴归高兴,可一想到刚才的赌局,何爹的心又悬了起来。
他一边夸着野猪,一边眼神不住地往猪头上瞟,心里七上八下的,就怕等会儿检查弹孔,自己的那一枪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。
何耐曹看出了他爹的心思,却不急着揭晓答案。
“行了,都别傻站着了。山里头冷,耽搁久了,肉就冻硬了,不好收拾。”
他从背囊里拿出剥皮刀,扔给田元海。
“元海哥,你跟二柱、栓子负责放血,把肚子开了。爹,你经验老,你来收拾内脏,下水可都是好东西,一点都不能浪费。”
“红莲,清秀,咱们俩负责警戒。”
何耐曹有条不紊地分派着任务。
“至于这赌局嘛......不着急。猪头就在这儿,又跑不了。咱们边干活,边看结果。”
众人一听,立刻动手。
田元海三人合力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野猪翻过来,找准位置,一刀下去,温热的血立刻涌了出来,染红了一大片雪地。
何爹也蹲下身,嘴里一边念叨着“我那一枪肯定打中了,八九不离十”,一边眼神却控制不住地往猪头上瞄,心里比谁都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