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打法必须调整........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矿洞口的帆布帘子被掀开了。
一阵刺骨的冷风灌进来,煤油灯的火焰剧烈摇晃,在洞壁上投下狂乱的光影。
一个戴着棉帽的警卫员探进头来,脸上的冻疮被风吹得通红。
“司令员!外面有人求见!是..........是上次送羽绒服的那个王同志!”
“他还带了队伍,好多人,都穿着和咱们不一样的冬装,背着从没见过的大家伙!”
宋时轮猛地转过身。
他那张被煤油灯的烟熏得发暗的脸上,在听到“王同志”三个字的瞬间,瞬间浮现出狂喜的表情。
“快请他进来!”
宋时轮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,随即又压了下来,“不,不用请,我亲自出去!”
他大步流星地往矿洞口走去,陶勇紧跟在他身后。
两位将军掀开帆布帘子,弯腰钻出矿洞,迎面就是零下三十度的刺骨寒风。
但宋时轮像是完全感觉不到冷,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死死盯着前方松林间的那条小路。
小路上站着一支队伍,黑压压的一大片。
松林间的雪地上,一排接一排的战士列成四路纵队,沿着蜿蜒的山间小路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山坳里,队尾消失在松林的阴影中,看不清到底有多长。
他们都穿着统一的深绿色军用冬装,防风面料在晨光中泛着哑光,帽子护耳整齐地翻下来遮住耳朵和脸颊,手上戴着带防滑纹的厚手套,脚上蹬着高帮防寒军靴。
每一个人背上都背着一具粗壮的发射筒,筒身是哑光的深灰色,比他们见过的任何迫击炮都要粗。
少数战士背上的装备更奇特。
那是宋时轮和陶勇从未见过的铝合金箱子和折叠式机架,上面喷着看不懂的编号。
他们的冬装和志愿军其他部队截然不同,每一个战士的脸都被冻得通红,但眼睛亮得惊人,眼中闪烁着昂扬战意。
他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纪律严明,整个队伍鸦雀无声。
队伍最前面站着一个人。
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,穿着一身和战士们同样的军用冬装,脸上有风霜的痕迹,嘴唇干燥开裂,但目光平静而坚定,像是从冰天雪地里走出来的行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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