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遍摩挲地她的手背,就这样,低垂着双眸,在昏暗的车厢内,一瞬不瞬地看着熟睡的她。
看着看着,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倦意来袭,白季李也缓缓闭上双眼,沉沉地睡去……
这一觉,是两个人三年来睡的最安稳最踏实,也是最美妙最餍足的一觉,当严晚晚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翌日凌晨五天多了,夏日的天边,已经泛起了一抹鱼肚白。
缓缓睁开双眼,映入她眼帘的,是穿在男人身上的黑色的西裤,熟悉的男金属皮带扣,和三年前的一模一样。
十八岁那一年,刚开始和白季李有纠缠的时候,那次她肾结石,他在医院守了她一夜,她醒来睁开双眼,第一眼看到的,便也是坐在椅子上睡着的白季李。
莫名地,严晚晚呼吸一滞,心跳便微微有些乱了。
十八岁到二十四岁,没想到,她和他,已经六年了,可是,所有的一切,却仿佛都发生在上一秒般。
抬眸,视线往上,是男人洁白干净的衬衫,和一排质感十足的金属纽扣,再然后,便是男人如刀削斧刻般的下颔。
下颔上,浅浅的青茬冒了出来,一根一根的,格外明显。
鬼便神差的,严晚晚便抬起了手,想要去摸一下,他下颔上的胡茬,是不是比三年前更扎人了。
可是,手扬到半空中的时候,意识到什么,又忽地顿住。
就在她的手要收回的前一秒,一只温暖的大掌,将她的小手一把包裹住了。
“醒了。”
男人低沉且带着几抹慵懒睡意的淡淡沙哑的嗓音,从头顶传来。
严晚晚看白季李一眼,用力一把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手中抽了出来,然后,撑起身子坐了起来,拉开了和白季李的距离,原本盖在她身上的白季李的西装外套滑落,掉在了车垫上。
坐起来后,她根本不理会白季李,只风情万种地拨弄了一下她的长发,然后去捡起掉在车垫上的手包,拿出里面的手机,想要去看时间。
一看,才发现自己的手机关机了。
侧头淡淡瞟了白季李一眼,严晚晚什么也不说,推门就要下车。
却在她侧身准备下车的时候,被白季李一把拽住了。
“地上凉,把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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