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穿上。”
说着,白季李已经松开了她的手腕,温暖精粝的大掌,改而去握住她的脚裸,另外一只大手去擦了擦她的脚掌,然后拿了她的高跟鞋,帮她穿。
昨晚抱着严晚晚离开时,他把她踢掉的鞋子也捡了起来。
她那么细嫩又漂亮的双腿,怎么可以不穿鞋子就踩在别人都踩过的地面上。
严晚晚看着他,那么轻柔又熟练地替自己做这所有的一切,心湖颤动,却撇开了脸。
当初离开,就是为了离开他。
如今回来了,却绝对不是为了他。
如果她有足够的勇气,可以做到众叛亲离,可是义无返顾,可以为了他,放弃全世界,那她早就和他在一起了,又何必需要苦苦三年的分离。
既然三年都已经过去了,她就绝不会再重导覆辙,将自己陷入与当初同样的境地。
要不然,三年苦熬的光阴,又还有什么意义?
在白季李为她穿上了一双鞋子之后,严晚晚才看向他,妩媚又妖娆地一笑,出口的声音却是那么疏离又淡漠地道,“谢谢!不过下次不需要你这么殷勤了。”
话音落下,她直接抬起长腿,下了车,然后,绝然地大步离去。
白季李下车,靠在车门上,摸出香烟和打火机来点燃一支,尔后微眯起一双狭长深邃的黑眸,定定地盯着严晚晚离去的背影,狠狠地抽了起来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