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吧!往后住在伯府,也算个倚仗啊!”
陈氏接过银子,依旧不咸不淡。
“一百两,打发叫花子呢!”她也是这样想,“你也真是不争气,倘若你能爬上那姓许的床,别说一百两,整个右相府都该是咱们的囊中之物!”
顾知静似是被什么扎了下,不是很疼,但刺得慌。
她这一个多月瘦了那么多,颈子上还有那么大一片伤,母亲却连关切都没有,只是嫌她带回的银子太少。
“母亲,咱们如今也不必从前了,一百两,也够咱们花销个把月了……”
陈氏一听这丧气话,便是狠狠瞪女儿一眼!
“那小贱人给你灌的什么迷魂汤?竟叫你这么几日,连心气儿都磨没了!咱们如今不比从前,往后便要更使劲儿,拼尽力气回到从前,甚至比从前过得更好!”
还能回到从前吗。
更别说比从前更好。
靠谁?
靠已然年近半百的母亲,落魄的外祖家,还是她那不争气的哥哥?
可顾知静不敢说,说了,只会惹母亲更生气。
“那这笔银子……”
陈氏掩上包袱,“银子我替你收着,什么商铺,一百两哪盘得到像样商铺?就添进你嫁妆里吧。”
顾知静一听嫁妆,神色才缓和下来,“好,我都听母亲的。”
“你折腾这一趟也累了,回去歇着吧,瞧你这气色差的,我叫人给你添几碗燕窝,赶紧养回来!”
顾知静一听这话,心底的异样全压了下去,笑着告了退。
而她一走,陈氏便从自己妆匣里,翻出那东拼西凑好不容易攒下的银子。
添上这一百两,约莫就是三千两,她手头所有现银。
拿去献给都察院那位潘总宪,约莫也能给廷璋谋份闲职了……
日落。
许钦珩放衙没直奔家中,而是又跑了一趟添香阁。
只是这次学聪明了,叫洗墨把那鸨母叫出来,在隔壁茶楼里见,万无一失。
红姨许久未见这贵人,听完他的诉求,忙应承着亲自回去取东西。
临了捧着金棵子,还感慨这位高权重的人也真是玩得花,希望那位貌若天仙的小美人能受得住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