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妃寝殿,不必再起早贪黑干粗活,精气神好了不少。
正愁没机会展露自己,这会儿应了是,开口条理清晰:
“回殿下的话,赵良娣爱吃王良媛做的山药枣泥糕,王良媛今日做了送来,却在里头搀了红花、牛膝等堕胎的活血之物!”
萧柄权眸光一凛,扫过地上不声不响的女人。
又问:“如何发觉的?”
崔雪娥适时道:“是妾身多心,今日过来看望赵妹妹,发觉她殿内有外头做来的点心,便叫御医查验了一番,没成想,真就查出了这种东西。”
御医也说明情况,人证物证齐全,倒是省心。
萧柄权望向地上的女人,“你还有什么可说?”
王良媛是被人从寝殿内捉过来的,衣衫有些凌乱,抬头时一绺头发松了下来,搭在肩后。
“他们说的都是真的,妾身无可辩驳。”
“你个狠毒的女人,自己不能生就来害我的孩子!”赵菁华大动肝火,身旁倚红忙搀扶住她,示意她别动胎气。
“我不能生……我是为何不能生!殿下,您敢亲口说出来吗?您敢告诉她是谁害了我们的孩子吗!”
在东宫,这是个人尽皆知的秘密。
早些年不论正经嫔妃,还是别院里的侍妾,承宠后头一件事便是服避子汤。
偏这王氏不信邪,初至东宫,连着获了几日的宠,便当自己是不同的,竟暗中调换避子汤的药材。
珠胎暗结被发觉时,已满五月。
那日,她挺着孕肚跑到太子面前,央求他怜惜,留下这个孩子。
可萧柄权只是烦躁摆手,叫人把她拖下去。
“那是一个男孩儿啊殿下,他从我肚里滑出来的时候,都已经有眉毛有眼睛了……”
“自那以后,我虽侥幸活了下来,却再也没法生了……”
“殿下,为何今日赵菁华能怀你的孩子,当初的我却不能!”
王良媛扑过去,想要抱住男人的腿质问。
萧柄权侧身避过,冯继立刻护到人身前,大喊:“来人,将她拿下!”
两个太监立刻将人摁住。
“殿下,您难道就没有一日为自己所行之事愧疚吗?那可是您的亲骨肉啊殿下……”
“够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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