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院御史刘光串联。”
“今日早朝,刘光请赐燕王九锡。”
王承恩每念一句,王钝的脸色便白一分。当念到最后一句时,王钝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“胡说八掉!”陈立猛地跳起来,指着王承恩大骂,“你这阉人,竟敢在奉天殿上构陷朝廷命官!太孙殿下,此乃阉党乱政啊!”
“噗嗤。”朱允熥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他指着陈立,对李景隆说道:“曹国公,你听见没?他说孤的东宫大伴是阉党。那孤是什么?阉党头子?”
李景隆咧嘴一笑,露出森白的牙齿:“回殿下,臣以为,这狗东西是活腻了。”
王承恩没有理会陈立的无能狂怒,他慢条斯理地展开一张字条,举到半空。
“这是王侍郎昨夜给李秀的亲笔手书,上面清清楚楚写着:‘事若成,燕王必反,太孙必乱,吾等清流方可重掌朝纲’。”
王承恩笑眯眯地看向王钝:“王大人,这瘦金体,写得确实不错。就是不知道,这谋逆的罪名,你的九族够不够砍?”
轰!
奉天殿内仿佛炸开了一记惊雷。
刘光瘫软在地,面如死灰。陈立双腿一软,直接跪倒。
王钝死死盯着那张字条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李秀不是说烧了吗?怎么会落在东宫手里?
他猛地抬起头,看向高台上的朱允熥。那少年太孙眼神冰冷,像是在看一坨狗shit。
原来,他什么都知道。他看着自己像个小丑一样在朝堂上蹦跶,就等着这一刻,连根拔起。
“臣……冤枉。”王钝喉结滚动,狡辩道:“天下临摹瘦金体者何其多!仅凭笔迹,岂能定罪?”
“当然不止笔迹。”王承恩拿起李秀的口供,“李秀已经招了。他还供出,王侍郎曾亲口交代:只要东宫与燕王相争,礼部和士林便能趁乱夺回科举、新学与考成大权。”
殿中响起一片压抑的吸气声。
朱高炽猛地看向刘光,“好啊!我爹在漠北差点把命丢了,你们却拿他的战功当刀,想逼他与殿下相争!”
“你们口口声声为了国朝,心里惦记的全是手中那点权!”
刘光瘫坐在地,陈立也失去了方才的气势。
王钝死死盯着那张便笺,手脚渐渐冰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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