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厮是来拉皮条的。
“臣那个表妹,李宛儿,您见过的。”李景隆脸不红心不跳,顺杆往上爬,“年方十七,生得那是冰肌玉骨,性子温婉纯良。最关键的是,规矩好,胆子小,绝不会在后宅生事。殿下若是不嫌弃,臣明儿就把她送进宫,给殿下当个侍墨的丫头。”
朱允熥冷笑一声,将报纸拍在桌上:“曹国公的亲表妹,给孤当丫头?你曹国公为了当曹国舅脸都不要了!”
李景隆干咳两声,老脸微红。
“殿下,臣句句肺腑。”李景隆拍着胸脯,信誓旦旦,“宛儿那丫头除了爱吃点甜食,别无所求。殿下每天理政那么累,身边有个软糯的丫头捏捏肩,那不美滋滋?”
朱允熥翻了个白眼,没有接茬。
老朱既然放话要选侧妃,各家勋贵文臣肯定闻风而动。李景隆这厮鼻子最灵,第一个跑来探口风。
但他现在没心思管后宅。
朱允熥手指敲了敲桌面,指着报纸上的一个版面:“这是罗贯中交上来的最新一期《大明英烈传》。”
李景隆一愣,探头看去。
报纸上连载的正是北伐中原的章节。写到前元齐王、天下奇男子王保保退守甘肃,与大明名将李文忠在沈儿谷血战。
“罗贯中这笔杆子确实牛,把我爹写得神勇无敌。”李景隆竖起大拇指。
“往下看。”朱允熥指尖下移。
李景隆目光跟着挪动,眉头渐渐皱起。
罗贯中在文末写了一段注:“洪武八年,王保保卒于哈剌那海。然其死不见尸,残部秘而不宣。民间有传,齐王金蝉脱壳,隐遁大漠深处,图谋复国。”
“这穷酸文人瞎写什么!”李景隆勃然大怒,一巴掌拍在大腿上,“王保保当年被我爹打得只带老婆孩子跑路,早就病死在漠北了。他这么写,不是长敌人威风吗!”
“是瞎写吗?”朱允熥靠在椅背上,眼神幽暗,“锦衣卫查过前元旧档,王保保的死讯,确实只有北元单方面的讣告。大明从未派人核实过他的陵墓所在。”
李景隆后背一凉:“殿下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漠北刚平,女真残部又在咸镜道集结,背后还有东瀛人的影子。”朱允熥手指轻轻敲击桌面,节奏冰冷,“如果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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