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几个残兵败将,凭什么能把东瀛人引到辽东?”
“除非,他们背后有一个足够分量的人,在统合这些势力。”
李景隆倒吸一口凉气。
王保保如果还活着,现在得六十多岁了。一个打了一辈子仗的老狐狸,如果一直潜伏在暗处,那辽东的局势……
“去。”朱允熥扔出一块金牌,“把秦王给孤叫来。”
李景隆接住令牌,有些茫然:“叫秦王殿下作甚?”
“王保保的亲妹妹观音奴,是秦王正妃。”朱允熥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,“王保保死没死,他妹妹能不知道?”
李景隆恍然大悟,转身就往外跑。
跑到殿门口,他又停下脚步,回头觍着脸笑:“殿下,宛儿那事……”
“滚。”
“好嘞!”李景隆脚底抹油,溜得飞快。
......
半个时辰后。
沉重的脚步声在文华殿外响起,震得地砖微微发颤。
秦王朱樉穿着一身骚包的银丝软甲,大步流星地跨过门槛,满脸红光。
“臣朱樉,叩见太孙殿下!”朱樉单膝跪地,声音洪亮。
朱允熥揉了揉耳朵,打量着他:“二叔,你穿成这样干什么?”
“殿下急召,定是有军务!”朱樉猛地站起身,拍着胸甲哐哐作响,“老十七去了东瀛,老四在朝鲜砍人。臣这身子骨在应天都快生锈了!殿下说吧,打哪?安南还是缅地?只要殿下一句话,臣今晚就点兵出征!”
朱允熥看着这位满脑子打仗的二叔,沉默了三秒。
诸王之中,秦王脾气最暴,打仗也最疯。自从交了兵权,天天在府里磨刀,就等着拿海外开拓令去建国。
“二叔,先坐。”朱允熥指了指旁边的椅子。
朱樉一愣,没仗打?他有些失望地卸下腰刀,大马金刀地坐下:“殿下,不打仗叫臣来作甚?”
朱允熥拿起那份报纸,递给朱樉:“二叔看看这个。”
朱樉识字不多,瞪着牛眼看了半天,勉强认出“王保保”三个字。
“这写的是咱那个死鬼大舅哥?”朱樉撇撇嘴,一脸嫌弃,“罗贯中这老小子文笔不行啊,王保保当年被追着砍怎么不多写点?”
朱允熥盯着他的眼睛,语气幽冷:“二叔,王保保真死了?”
朱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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