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住了。
他挠了挠头,仔细回想了一下:“洪武八年那会儿,北边确实传了死讯。父皇还叹了口气,说天下奇男子没了一个。怎么,这事儿有假?”
“孤问你,婶子那边......”
提到观音奴,朱樉的脸顿时拉了下来。
秦王妃观音奴,那是出了名的烈马。当年朱元璋为了招降王保保,强行把观音奴嫁给朱樉。这夫妻俩成婚十几年,势同水火。朱樉偏宠次妃邓氏,把观音奴幽禁在别院,两人一年都见不上一面。
“咱也不知道啊。”朱樉两手一摊,理直气壮,“那个疯婆娘,整天在后院念经,看谁都像仇人......”
朱允熥深吸一口气。
指望这个二叔去搞情报,简直是问道于盲。
“二叔,这件事关乎北疆安危。”朱允熥语气转冷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,“王保保若未死,北元残部、女真、甚至东瀛,都有可能被他串联成一张网。大明五年国策刚刚起步,孤绝不允许后院起火。”
朱樉虽然浑,但事关军国大事,他立刻明白了轻重。
“殿下放心!”朱樉猛地站起,眼神发狠,“咱这就回去问问!那疯婆娘要是敢瞒着不报,咱今天就活劈了她!”
说完,他连礼都没来得及行,转身大步流星地冲出文华殿。
“二叔,你悠着点,别真把人砍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