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面就是‘判国子监’,冯元大人,我们一般都喊他‘祭酒大人’,他人挺和善的,你不必怕他。”
卢生点点头。
“咱们唯一要当心的就是那‘同判国子监’,孙奭(shì)孙夫子,也就是‘副祭酒’,这人,性格暴躁!要是不守规矩,他可是有些无情的……”
蔡顺说着,还摸了摸自己屁股,心有余悸的样子。
卢生走进书房,就见到一位慈眉善目的老人,站在正中书桌前,手持一只大斗笔,正在挥毫泼墨。
“祭酒大人,卢生到了。”
冯元欣喜地抬起头来,十分热情:“哟,厚朴啊,可算把你盼来了,欢迎啊。”
这热情的有些过分了啊,还直接喊出了卢生的表字,显然已经提前都调查过卢生了。
“学生,拜见祭酒大人。”
“诶,不用这么客气,你是‘御前伴读’,算起来咱们还算是同僚呢,不用这么拘礼。”
“学生不敢。”
冯元又招了招手,显得十分和善:“你们过来看看,我这幅字写得怎么样?”
卢生和蔡顺只能走到书案前,见冯元也没有处理什么公务,而是在挥毫泼墨,写了四个烂大街的横幅:“宁静致远”。
四个大字行笔虽然迅速,却不依古法规矩,轻浮无根,胡乱飞白,实打实的江湖字体,卢生不是很喜欢。
所以卢生当即点评道:“呀!祭酒大人这四个字,不循规蹈矩,不泥古辙,飘逸无拘束,真是自有一股仙气啊。”
冯元满意地点点头:“嗯,难怪你这么年轻,就能获得太后赏识,果然是很懂书法啊。”
“先生谬赞了。”
这时,一位中年人气冲冲地闯进了书房!把一本书摔在了冯元书桌上:“你看看这些学生,每天不好好向学,都在看些什么书?”
卢生看向那书册,封面写着《论语》二字。
卢生一脸惊奇,这国子监连论语,都不让看吗?
冯元也很疑惑:“宗古啊,这不就是《论语》有什么问题?”
宗古,正是孙奭的表字,他气冲冲的翻开两页书,指着上面:“你看看,这哪是什么论语!”
冯元就看着那书页,小声念出两句:“柳莺莺题帕赠张生,西厢月下同私盟……”
随即摇头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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